啮缺问王倪:你知道万物相通吗?王倪说:「吾恶乎知之」—— 我怎么知道。
啮缺追问:你不知道,那万物知道吗?王倪又说:「吾恶乎知之」。啮缺再问:那一无所知吗?王倪还是:「吾恶乎知之」。
庄子让王倪三连「我怎么知道」 —— 不是他真不知道 —— 是他知道你一问"你怎么知道",我就开始装"我知道"。我装"我知道"那一刻,我就在"知道"里 —— 不在 ta 里。
你今天聊的那场 —— 你接 ta 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我知道怎么接" —— 那场不是你接的。
你以为"接得快 = 我懂 ta"。庄子让你看见 —— 你接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我知道怎么接" —— 你不是在接 ta —— 你是接你自己那个"接法" —— ta 不再是 ta —— ta 是"被你接的那个人"
你以为"我给了 ta"。庄子让你看见 —— 你给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 ta —— ta 接不住 = 你壳进了 = ta 没了位置 = 那场不是你给的
你以为"我在听"。庄子让你看见 —— 你听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 ta 的话 —— 你接的是你那个"接法"—— 不是 ta 说的 —— 你接错了 = 因为你壳进了
三件事同构 ——你壳进了"我知道怎么接" —— 你不在听里 —— 你在你自己那个"知道"里。
大多数人这时候会归因为"对方没说清"。庄子让你看见另一种可能 ——
你今天聊的那场 —— 那一刻 —— 你壳进了"我知道怎么接"。壳进了,你就不在了。
不是你"接得差"—— 是那场不是你接的。你以为"我回了 ta"—— 实际是"那个接法回了 ta"。你以为"我听了 ta"—— 实际是"那个接法听了 ta"。你以为"这场是我聊的"—— 实际是 ta 给你一个"接法",你壳进的人以为那是自己接的。
所以你接得太快、ta 接不住、你接错 ——不是因为你聊得差 —— 是因为你壳进了"我知道"。是你壳进了那一刻 —— 你接的不是 ta ——你接的是"你知道怎么接"。
王倪三连"我怎么知道"—— 不是他不知道 —— 是他知道你一问 = 他就装知道
你今天接错 —— 不是你接差 —— 是你壳进"我知道怎么接"= 你接的不是 ta
不是你"回应太快"—— 是那个回应是那个"接法"给的 —— 你是被接的那个
这一折,庄子没说给啮缺 —— 他说给所有"装知道怎么接"的人。
今天最容易壳进的是三件 —— 接得太快、给 ta、听 ta。聊了 ≠ 你聊的。聊了 = 你接了那个"接法"。你接了,那个接法就替 ta —— 不是替 ta 说话 ——是替 ta 没了。
真聊 = 你壳退了那个"我知道"= "吾恶乎知之"的那一刻 = 你。
这一折是庄子最强的「知」线 ——
知 = 你不知道你怎么接 = 你不装知道
真聊 = 吾恶乎知之 = 你壳退那个"知道"的那一刻 =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