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说 —— 你和我争「这是」「那不是」「这是对的」「那是错的」—— 永远没完。就像绕圈的小虫、蝴蝶、长寿的殇、小的不知朝生暮死—— 各自按各自的尺度活。没有那个"对的"标准。
真评不是"我看清了 ta"。真评是"我没有那个尺"。「和之以天倪」—— 用天然的分际去和—— 不用"我是对"去量 ta。
你今天评 ta 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你那套"对"—— 你量的不是 ta —— 你量的是你那个尺 —— ta 不再是 ta —— ta 是"被你量过的那个人"。
你以为"我评 ta = 我看清 ta"。庄子让你看见 —— 你评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你那个"不行"= 你量的不是 ta = 你量的是你那套尺 = ta 不再是 ta = ta 是"被你量的人"
你以为"我帮 ta 看清"。庄子让你看见 —— 你给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 ta —— ta 退 = 你壳进 = ta 没了位置 = 你给的反馈不是你给的
你以为"我打分 = 我量 ta"。庄子让你看见 —— 你打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那个分数 —— 那个分数不是 ta —— 那个分数是你那套尺 —— ta 不是那个分 —— ta 是被那个分压住的人
三件事同构 ——你壳进了你那个"对"—— 你不在评里 —— 你在你那个尺里。
大多数人这时候会归因为"ta 不争气"。庄子让你看见另一种可能 ——
你今天评 ta 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你那个"对"。壳进了,你就不在了。
不是你"评得差"—— 是那个评不是你评的。你以为"我看清了 ta"—— 实际是"那把尺看清了那把尺"。你以为"我帮了 ta"—— 实际是"那套尺帮了那套尺"。你以为"这个评是我的"—— 实际是那套尺"长出了你的样子",你壳进的人以为那是自己评的。
所以 ta 不接、ta 退、ta 不像那个分 ——不是因为你评得差 —— 是因为你壳进了那套尺。是你壳进了那一刻 —— 你量的不是 ta ——你量的是你那个"对"。
「彼亦一是非,此亦一是非」—— 没有那个"对的"尺
你今天评得堵 —— 不是你评差 —— 是你壳进你那套尺 = ta 是被尺量的人
不是你"看清 ta"—— 是你看清了你自己那套 —— ta 是被你压的那个
这一折,庄子没说给辩论的人 —— 他说给所有"用尺量人"的人。
今天最容易壳进的是三件 —— 评 ta、给反馈、打分。评了 ≠ 你评的。评了 = 你接了那把尺。你接了,尺就量 ta —— 不是量 ta 这个人 ——是量 ta。
真评 = 你壳退了那把尺 = 「和之以天倪」的那一刻 = ta 是 ta。
这一折是庄子最强的「倪」线 ——
倪 = 天然的分际 = 不是"我对你错"= 是 ta 是 ta
真评 = 和之以天倪 = 你壳退那把尺的那一刻 = 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