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说 —— 「天地与我并生,而万物与我为一」。我和天地是一起生的 —— 我不是站在天地外面看万物 —— 我是在万物里面。
看 ta 的人最易撞的坑 —— 你以为"我看 ta = 我站在 ta 外面"= 你用你那个"眼光"看 ta —— 你看的是你那个"眼光"里的 ta ——不是 ta。
真看 ≠ 我看清 ta。 真看 = 我不在"我外面"—— 我和 ta 是并生的。看 ta ≠ 用眼光量 ta。看 ta = 我退一步 —— ta 是 ta —— 我在我里 —— ta 在 ta 里。
你今天看 ta 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我眼光"—— 你看的不是 ta —— 你看的是你那个"眼光"—— ta 不再是 ta —— ta 是"被你看过的人"。
你以为"我看了 = 我看清了"。庄子让你看见 —— 你看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我眼光"= 你用眼光看 ta —— ta 闪 = ta 看见了你的眼光 —— ta 退 —— ta 不是被你看的 = ta 是被眼光看的人
你以为"我看出了"。庄子让你看见 —— 你看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看出"—— ta 不行 = ta 被你那个"不行"看出来 —— ta 看见了你的眼光 —— ta 不是不行 —— ta 是被看出"不行"的人
你以为"我看了 ta 一眼"。庄子让你看见 —— 你看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第一印象"= ta 拘谨 = ta 看见了你的眼光 —— ta 装进了你的眼光 —— ta 不是拘谨 —— ta 是被眼光接住的人
三件事同构 ——你壳进了"我眼光"—— 你不在看里 —— 你在你那个"眼光"里。
大多数人这时候会归因为"ta 太敏感"。庄子让你看见另一种可能 ——
你今天看的那一刻 —— 你壳进了"我眼光"。壳进了,你就不在了。
不是你"看得差"—— 是那个看不是你看的。你以为"我看清了 ta"—— 实际是"那个眼光看清了 ta"。你以为"我看了 ta 一眼"—— 实际是"那个眼光看了 ta 一眼"。你以为"这个看是我的"—— 实际是那个眼光长出了你的样子,你壳进的人以为那是自己看的。
所以 ta 闪、ta 不行、ta 拘谨 ——不是你看得差 —— 是因为你壳进了"眼光"。是你壳进了那一刻 —— 你看的不是 ta ——你看的是你那个"眼光"。
「天地与我并生」—— 我和 ta 是并生的 —— 不是站在 ta 外面看
你今天看得紧 —— 不是你看得差 —— 是你壳进"眼光"= ta 是被眼光看的人
不是你"看见 ta"—— 是那个"眼光"看见了 ta —— ta 是被眼光看见的人
这一折,庄子没说给辩论的人 —— 他说给所有"用'眼光'看人"的人。
今天最容易壳进的是三件 —— 看了 ta 一眼、看出 ta 不行、给 ta 第一印象。看了 ≠ 你看的。看了 = 你接了那个"眼光"。你接了,那个眼光就量 ta —— 不是量 ta 这个人 ——是量 ta。
真看 = 你壳退那个"眼光" = "天地与我并生"的那一刻 = ta 是 ta。
这一折是庄子最强的「并生」线 ——
并生 = 我和 ta 一起 = 不站在 ta 外面
真看 = 并生 = 你壳退那个"眼光"的那一刻 = ta 是 ta